出租车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，后视镜里，秦漠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彻底消失了。沈晚呼出一口长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。刚才那场闹剧，像是一场荒诞的默剧，从头到尾她都是这场戏里最尴尬的背景板。

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屏幕，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的。果然是秦漠。沈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随手就把手机丢进了副驾驶座上的储物格里。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干脆睡死过去得了，省得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
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，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车，晚风一吹，清醒了几分。她掏出钥匙开门，一进门就听到地板上传来轻微的碰撞声。沈晚皱了皱眉，打开灯，客厅的茶几上杯子和书本撒了一地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发作，就看见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借着灯光，沈晚看清那是秦漠。他穿着她买的那件宽松T恤，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是在假寐。

沈晚气不打一处来，走过去一脚踢掉脚边的一本书，“怎么着？搬进来住了？”她蹲下身，看着赖在沙发上的男人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秦漠，你还有脸回来？”

秦漠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晚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秦漠心里，“这里不欢迎你，你赶紧给我滚出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秦漠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他站起身，动作有些迟缓，但还是拿起地上的外套，弯腰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沈晚突然开口，语气有些急促，“那套你试过的衣服，我去洗了，放在你房间。”

秦漠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不用了。”

“非要我洗？”沈晚挑眉，“行，我明天给你送去。”

秦漠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
沈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甩了甩头，不想再想这些，“我累了，先睡了。”说完，她转身走进卧室，拉上了床帘。

黑暗中，沈晚感觉有人在敲门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有理会。敲门声又响了几下，接着是秦漠有些无奈的声音，“沈晚，能给我一杯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