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拼？怎么拼？”比利的声音在潮湿的船舱里回荡，像块石头砸进曹刚心里。“老子是铁匠，玩的是炉子、是锤子，不是玩命！你这种只会举着刀乱砍的角色，就算赢了又怎样？当心被自己的刀片刮花了脸！”

曹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陷进掌心，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他不是怕死，是看不起这种毫无章法的蛮干。当铁匠的时候，打铁要拿捏分寸，火候不对，成品就废。打架也一样，得有章法，有技巧，才能事半功倍。

“我……”曹刚张了张嘴，想争辩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比利说得对，他确实是个愣头青，只会抡刀，连步法都显得笨拙。在真正的搏杀中，这种打法就像拿着烧红的铁棍去捅蛇窝，危险得很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一声粗哑的声音从船头传来，打断了两人的争执。是船长杰克，他站在船舷边，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弯刀，一边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们一眼。“这次的任务，不是单纯打打杀杀，是要从‘黑珍珠号’手中夺回‘黄金船’。黑珍珠号的船长亨利·特雷弗，是个狡猾的角色，手下又都是亡命徒，不是你们俩在这儿比划比划就能解决问题的。”

杰克顿了顿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曹刚，你是新来的，力气大，但脑子转得慢。比利，你灵活，但缺乏力量。你们俩得好好配合，别到最后一个没死，一个没伤，光剩下任务没完成。”

比利“哼”了一声，瞥了曹刚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，但更多的是忌惮。曹刚却没在意，他看着杰克船长，眼神里充满了渴望：“船长，我……我想学。”

“学？”杰克挑了挑眉，“学什么？”

“学怎么打架。”曹刚认真地说，“不是这种你死我活的乱斗，而是像打铁一样，有章法，有技巧。”

杰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倒是有点意思。好吧，我教你们几招。但记住，打架和打铁一样，死人的铁匠做不出来好活，死的人也打不出好仗。”

“是！”曹刚和比利异口同声地回答，虽然嘴上不说，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改变。

接下来几天，杰克船长抽空教了他们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和船上的生存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