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把书往桌上一摔，小脸一撅。这都三天了，李玄天照样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，连‘一气化三清’这四个字都认不全。她当初真是瞎了眼，看上这么个废柴师尊。

“李玄天，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林溪叉着腰，气呼呼地瞪着那个窝在软椅里装病的男人。他那张俊脸皱成一团，眼皮底下还挂着俩青包，活脱脱一病秧子样，可刚才在她面前就اثقال了半个时辰。

李玄天慢悠悠抬眼，声音弱得像蚊子哼：“徒儿……能再给你讲一遍吗？”

林溪翻了个白眼：“‘上善若水’，念shuài，不是念shuǎng！你这脑子，活着真是浪费粮食！”

那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眼神里还带着点委屈。林溪心里直痒痒，故意踩他一脚：“怎么？学的进不去？这又不是天书，老实说，我觉得你挺聪明的。”

李玄天这个才怪呢。要不是她逼着，这男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。以前在山里的时候，他就只会urgyayatang（胡言乱语），现在被她抓回来当师尊，还得装模作样。

“徒儿……可能天赋不好。”那男人可怜巴巴地垂下眼睑，睫毛长长的，在眼睑底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看得林溪心一软。

林溪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还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哼。她脚步一顿，回头摸黑往里瞅。好家伙，那家伙居然真的晕过去了，脑袋往旁边一歪，呼吸均匀，活像个死人。

“啧……”林溪撇撇嘴。装病也就算了，还装得这么像。她烧了壶热水，用小毛巾浸湿了，轻轻擦在他脸上。男人睫毛一颤一颤的，像只受惊的蝶。

突然，男人动了动，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林溪吓得差点叫出声。特么的，凡人就这么不经摔吗？昨天她还把他踹下床，今天抓她的手腕就像要命似的。

“别乱动，你这鬼怂样。”林溪低声骂了一句，松了手。男人却抓住她的手不放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她看，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
林溪被他盯得毛毛的，手心直痒。这男人虽然是个废物，可长得是真好看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嘴唇也薄薄的，像是什么都留不住。

“你看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