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愣子使劲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破布，又痒又疼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使不上劲儿。脑子里那阵嗡嗡声还在响，挥之不去，让他头昏脑胀。

"妈的……这是哪儿?" 马二愣子迷迷糊糊地想，"昨天……好像是在……"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的，他只记得自己在一家酒楼里喝高了，后面的事情就没了头绪。这间屋子又小又暗，墙皮都快剥落了，空气中那股霉味儿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马二愣子的思索。声音一下下敲在木门上，格外刺耳。

"谁啊?" 马二愣子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。

"-open!" 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-open？马二愣子愣了一下，这不像是中国话，倒像是某种外语。他皱着眉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，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人，头戴乌纱帽，身形挺拔，面容严肃，腰间佩着一把腰刀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马二愣子心中一惊，暗道："这人是干什么的？莫不是昨晚喝了酒，惹上了官府？"

他心里悔恨交加，早知道这么严重，当时就该多喝几杯，少管闲事。可事已至此，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过去了。

"你是谁？有什么事吗？" 马二愣子强撑着坐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"我是县衙的捕头，姓赵。有人举报你涉嫌聚众斗殴，你最好开门配合调查。" 赵捕头的声音冷硬，带着一丝威胁。

马二愣子心中一沉，暗道："聚众斗殴？这可麻烦了，自己可没参与打人啊，怎么就成聚众斗殴了？"

他眉头紧锁，试图为自己辩解："捕头大人，我昨晚确实喝醉了，但根本没参与打架，请大人明察啊。"

赵捕头冷哼一声："这里还有伤者，你最好配合点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

马二愣子心中暗骂，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他慢慢打开房门，只见赵捕头身后的几名差役正在往屋里张望。

"带路吧，去县衙。" 赵捕头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
马二愣子心中无奈，只能跟着他们走出了这间破旧的屋子。阳光照在身上，让他有了一丝清醒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