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你这铁匠铺子跟拦路的似的！”马二愣子大吼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老王一个哆嗦，手里的算盘叮当作响，差点掉地上。“马……马掌柜，这……这事儿，好说好说，误会啊！”

“误会？”马二愣子指着自家豆腐摊子旁边，“你看看你看看，你那大铁锤是皮筋写的吗？好端端的，把我的豆腐盆砸得稀巴烂，还有那块豆腐，一看就是你家炉子烫的，我试试水温，好端端的，你一锤子下去，泡在冷水里也不至于成那副德行啊！你说你脑子呢？！”

那块豆腐真是被铁锤砸得稀巴烂，边边角角都翘起来，冷水一泡，硬邦邦的，跟块石头似的。老王脸涨得通红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那是正锤淬火的铁杵……锤头稍微有点滑……我当时正忙着，没注意……”

“忙着？忙着砸我的豆腐？”马二愣子气得直跳脚，“你那铁匠铺子就你一个？别人不帮你看着？再说了，淬火的铁杵放门口，是想给我豆腐摊子降温啊，还是想给我豆腐添点铁味儿？你挨千刀的！”

老王被吼得一愣一愣的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也跟着起哄：“是啊，马掌柜，你可别忍着啊！这豆腐要是吃坏了肚子，你找谁说理去？”

“找你啊！”马二愣子指着老王，“谁让你砸的？我豆腐摊子码得整整齐齐，你倒好，砸得稀里哗啦。我现在豆腐卖不出去，你这铁匠铺子往那边一摆，我这摊子还怎么抬？”

老王看看马二愣子，又看看自己门口狼藉一片，心里那个悔啊。他每月固定给老王几文钱，就为图个踏实，没想到这顿脾气，差点丢了饭碗。

“马掌柜，是我不好，我赔你，我赔你！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从铁匠铺子里翻出些零钱，“这豆腐钱，你算多少钱，我给你双倍！这摊子损失，我给你贴补！”

马二愣子看着老王一脸真诚，心里那股气也消了大半。他屁股一扭，坐回摊子：“行是行，但你也得给我道个歉！不然，我这豆腐摊子，真不敢再摆你旁边了！”

老王赶紧点头哈腰：“道歉道歉！马掌柜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！您看这样行不，我给您磕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