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摇着蒲扇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蒲扇摇动的轨迹里，啪嗒一声就没了。对面写字楼底下那块广告牌，花花绿绿的，看得人眼花，具体写的是啥，老王也懒得瞅。心里盘算着今儿个能赚多少钱。

“得，再摇一会儿，天儿凉快点了再说。”老王把蒲扇往地上一顿，扇骨跟地面磕了一下，发出“咯吱”一声，像是不乐意似的。他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往街对面踱了两步。

写字楼门口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，正把头扭来扭去，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老王也不跟他们客气，脸一横，直接往写字楼门口一站，眯着眼往里瞅。那俩保镖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走了过来，板着脸问：“干嘛的？这儿不能站。”

老王把兜里掏出来，拍在柜台前，哗啦一下倒是哗啦啦不少零钱，摊主却没接。老王也不生气，拿起一个矿泉水，往柜台上一放，顺便把瓶盖拧下来，揣兜里了。“生意吧。”老王张嘴就吼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劲儿。

那俩保镖眉头一皱，刚想发作，写字楼里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：“你们俩，挺闲啊。在这儿跟要饭的计较？”

两个保镖一愣，扭头往里看，正好对上一双眼，那眼睛不大，但黑亮亮的，像能勾人魂似的。领头的保镖赶紧堆笑：“哎呀，陈哥，您这不是看我们这儿人多，我们这不是……”
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说书的陈哥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跟桌面接触的瞬间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这声音，跟老王扔水壶的声音一毛一样，听得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陈哥站起身，往柜台前一走，也不跟老王客气，拿起一个矿泉水，直接就拧开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这水不错，比外面卖的好喝。”

老王看着陈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陈哥谁啊？看着不像个正经生意人，但那眼神，又不像一般人。陈哥喝完水，把瓶盖往柜台上一放，看了一眼那俩保镖，又看了一眼老王，最后把目光落在老王手里的蒲扇上。

“哟，这是你的？”陈哥伸手，想伸手碰一下蒲扇，老王却往后一缩，没让他碰。陈哥也不生气，笑着问：“你这扇子，挺特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