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摇着蒲扇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蒲扇摇动的轨迹里，啪嗒一声就没了。对面写字楼底下那块广告牌，花花绿绿的，具体写的是啥，老王也懒得瞅。心里盘算着今儿个能赚多少钱。生意一天不如一天，这年头，谁还愿意花几块钱擦鞋啊。

“得，再摇一会儿，天儿凉快点了再说。”他这摊子，就是给人擦鞋的。以前在部队的时候，老王可是个特种兵，那时候的风光，现在想起来都热乎。可现在，家里欠一屁股债，他连房贷都还不上，只能出来擦鞋。

正想着呢，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年轻走了过来，脚上那双皮鞋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擦忙起来：“大爷，擦鞋不？保证让您脚舒服。”

小年轻斜了他一眼， disdainfully 说道：“就你这手艺，也配擦我的鞋？我可是城南李氏集团的公子，你给我擦鞋，不怕弄脏了我。”

老王心里一酸，但还是忍住了，继续擦鞋：“公子，您这鞋确实贵，擦坏了算我赔。”

小年轻看老王没吭声，火气更大了，一脚踢开老王的蒲扇：“擦什么擦，我不想擦了！”

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擦鞋。小年轻看他这副死盯着他的样子，心里更来气了，直接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：“小刀，过来一趟，东门口那老头，给我废了那摊子。”

电话那头，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：“知道了，李少。”

几分钟后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国字脸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走到老王面前，冷冷地说道：“小子，你擦鞋的手艺，配不上你这张嘴。识相的，滚蛋。”

老王知道这帮人是冲他来的，但他不能就这样走了。他慢慢抬起头，看着光头，冷冷地说道：“我擦鞋，碍着你什么了？你要是觉得我手艺不好，我不擦就是了。”

光头被老王的眼神镇住了，他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硬气。他旁边的一个人说道：“李少，这老头找抽。”

光头想了想，说道：“算了，今天算你运气好。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就别这么客气了。”

老王点头，继续擦鞋。光头等人离开后，老王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