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摇着蒲扇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蒲扇摇动的轨迹里，啪嗒一声就没了。对面写字楼底下那块广告牌，花花绿绿的，具体写的是啥，老王也懒得瞅。心里盘算着今儿个能赚多少钱。生意一天不如一天，这年头，谁还愿意花几块钱擦鞋啊。

“老王，擦个鞋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僻静的小巷子里，格外清晰。老王抬眼望去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穿着件T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脸上长着青春痘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：“来啦您呐！这边请。”

小伙子哼了一声，把鞋递过来。老王接过鞋，用湿毛巾擦了擦，在搓板上使劲搓。毛巾拧得像麻花似的，水珠子顺着毛巾边缘往下滴。小伙子的另一只脚也挂在那儿，似乎在催促。

“快点儿！我还有事呢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继续埋头干活。他擦鞋的手法很熟练，搓、刷、上油、抛光，一套流程下来，不一会儿，两只鞋就焕然一新。小伙子看着老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哪还有这么勤劳的人？

“擦好了！”

老王把鞋递过来。小伙子接过鞋，仔细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：“还行。”

老王从兜里掏出五块钱，递过去：“这就五块，不用找零。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掏出十块钱，塞到老王手里：“老王，你这手艺，早该涨价了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就这点儿微薄收入，养家糊口不容易啊！”

小伙子苦笑了一下：“我明白了。老王，那你还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老王疑惑地抬起头：“啥忙？”

小伙子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在学校那边租了个小门脸，想开个奶茶店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，这地方合适吗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奶茶店啊？这年头，奶茶店可不好开啊。竞争太激烈了。”

小伙子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。但是我想试试，总得有人支持一下吧。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：“行啊，我帮你看看。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这奶茶店是打算做什么风味的？”

小伙子眼睛一亮：“我想做正宗的台湾奶茶，那种珍珠奶茶、仙草奶茶，还有各种水果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