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炸了，弹幕像发瘟一样滚过来。林微然对着镜头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帮家伙，能不能换个花样？天天“然然姐姐我老婆”，腻不腻啊。

“滚蛋。”她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手速却快了三分。点赞、拉黑、屏蔽，一套流程下来，气焰消了大半。直播时间越长，这些人越来劲，仿佛不把她弄疯， họ 就睡不着觉。

“然然，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 突然有人扔来一个语音弹幕，声音很尖，带着点神经质，“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校草？”

林微然挑眉。校草？他不就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，问东问西，问直播链接问饭堂在哪问放学送不送她回家吗？这叫喜欢？这叫烦人。

她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声音晃了一下：“喜欢啊，喜欢死了。” 配上个夸张的比心动作，故意逗他。

屏幕那头显然炸了锅。刷屏般全是“然然老婆万岁”，还有人开始磕CP，说林微然是校草的小号什么的。林微然看着这些，嘴角咧了咧。磕就磕呗，反正流量是流量，人气是人气，大家开心就好。

但下一秒，弹幕风向变了。

“装什么装！谁信啊！” “我看她是想蹭热度！” “ugly女生，还装情圣，恶心。”

林微然脸上的笑僵了。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翻了个白眼，关掉弹幕。这帮家伙，真是没一个好东西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林微然打开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，内容是：“同学，我是隔壁班的周子恒，网上都说你喜欢我，真的假的？”

林微然：“……” 她笑了，这人戏真多。她回过去一句：“滚。”

很快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朋友发来的消息，内容是：“然然，你跟校草搞快点，有人已经在传你们要在一起了，直播别断了，热度得保持住。”

林微然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都没回。流量算什么？热度算什么？她林微然，凭什么要被这群人操控？她可以偶尔配合这些，但真要她把自己搭进去，那她就不干了。

她重新打开弹幕，一条一条看过去。那些骂她的，说她装模作假的，她一个字都不回。反正，她就是要直播，就是要有人气，至于他们信不信，那是他们的事。

直播继续，她开始讲些家常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