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楚雪扯了扯卫衣的领子，拐进城中村那条不起眼的巷子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为了省钱，她在附近租了个小单间，白天上班，晚上偶尔接点私活，勉强糊口。

巷口传来几声喧哗，带酒气的男人的谈笑声刺耳。楚雪皱眉，绕开人群，低头看见一个穿着前卫的姑娘瘫坐在地上，旁边几个男人的目光龌龊兮兮，像饿狼盯着猎物。姑娘估计是被人下药或者灌多了，眼神迷离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正常的笑意。

楚雪皱眉更厉害了。虽然她对着陌生人不习惯，但眼见不平，上前几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喂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那几个男人看她一身布料保守，穿着普通白大褂似的卫衣，估计是刚下班护士，胆子小了，嘿嘿笑着围上来：“美女，别多管闲事，跟我们走一趟……”

“滚开。”楚雪伸手推开一个嬉皮笑脸的男人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发白。她本想直接走人，但那姑娘的眼神更勾人了，像艳丽的毒药，让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咯噔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一个男人色眯眯地凑近，“美女，陪兄弟们喝一杯？”

“滚。”楚雪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，力道不小，男人“哎哟”一声趔趄。她弯腰，小心翼翼扶起那姑娘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
姑娘眼神涣散，但似乎认出了她，轻飘飘地抓住楚雪的手腕，声音沙哑又迷离：“姐姐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
楚雪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……太熟悉了。她前世可是个神医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，可惜……唉，不想了。她迅速判断了一下，姑娘体内毒素过重，加上酒精催化，再拖下去怕是会晕死过去，甚至更严重。

“别动。”楚雪手猛地一翻，指尖掐上一个穴位，“你先别乱动，我会帮你。”

她记得这个穴位，是急救用的“少商开窍”，配合下几个特定的指法，能暂时缓解毒性。她屏住呼吸，指尖用力，一股微弱的气流透入。

“嗯……”姑娘舒服地呻吟一声，眼神稍微清明了些。

周围的男人虽然搞不清状况，但见姑娘不再那么“诱人”，又加上楚雪刚才表现出来的气势，有些退缩。

“我好了……谢谢你……”姑娘挣扎着站起来，脸色苍白，扶着墙喘息，“姐姐……我叫楚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