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出租车后座上抬起头。霓虹灯晃得他眼睛发花，西装裤脚上还沾着点灰尘。手机扔在副驾，耳边却嗡嗡响，全是老家打来的电话，催他赶紧回趟县城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”他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妈，我这不是忙嘛。”

回都市？想得美。他刚签了个小酒馆的夜场保镖合同，工资不高，但胜在清闲。本来想趁着年轻，找个地方躺平，谁料前脚刚稳定下来，后脚就接二连三的麻烦找上门。

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，林凡推开车门，冷风一灌，打了个哆嗦。街角的小吃摊冒着热气，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，撞了他一下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就要推开。

“嘿！小子，找茬？”为首的男人抬脚就踹过来。

林凡身形一矮，轻松躲过，反手就钳住了对方的肩膀。男人只觉骨头都要散架了，惊恐地叫嚣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一个肘击打在男人胸口。那人惨叫一声，瘫倒在地，半天爬不起来。周围的人吓得往后一缩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林凡掸了掸袖子，继续往前面走。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声争吵。

“林凡，你还愣着干什么？你老婆让我来接你的！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erk 了过来。

林凡脚步一滞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前女友？他记得这个声音。三年前，他作为兵王回都市处理后事，本想低调过日子，结果前女友就哭着闹着要复合，被他三言两语怼了回去。

“我现在没空，”林凡头也没回，直接走了。

身后传来女子的啜泣声，骂骂咧咧的：“林凡你混蛋！当初追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？现在说没空就没空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想起公司老板昨天给他打电话，说有个小老板想请他喝酒，顺便“谈点事情”。他本来不想去，但老板非要请他，勉强答应了。

夜风越来越凉，林凡裹紧了外套。就在这时，他看见前面有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朝他走来，手里还端着个盘子。女人注意到他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