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顿饭可真是害我啊，本来只想摸个兩杯，结果被你灌了小半瓶。”李明摆着手，瓶盖还没拧开呢，唾沫星子差点儿喷老王脸上。

老王眼皮都耷拉下来了，手里的烤串明显顿了顿。“咋的？我请你吃饭还得倒贴啊？再说了，咱俩谁跟谁啊，喝两杯怕啥，对身体好。”他嘿嘿一笑，又拿起根还没刷酱的羊肉串。

李明这小子，刚辞职没多久，原来那公司老板天天画大饼，结果一裁员，人家躲得比谁都快，他倒好，真把那画饼的功夫用实践上了，天天在家琢磨 erratic income（不定期收入），结果八字没一撇，天天啃馒头。

“得得得，”李明摆摆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就是说说，你先吃你的，我喝口水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不是老板的催命call，也不是客户挑衅的短信，是前女友发来的。

老王瞅见他这怂样，又瞅了瞅手机屏幕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前女友啊？还跟人家联系呢？”

李明脸一红，把手机揣兜里：“去你的，别瞎说，就问问她…呃…怎么样。”

“怎么样？能怎么样？”老王把串串刷上酱，“日子呗，拖家带口的，比咱们俩日子都好过，还得管孩子吃饭睡觉。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，嘿嘿一笑，把啤酒瓶底儿又喝干了几分：“就是，就是，不过…我琢磨了半天，这事儿吧，可能有转机。”

老王斜眼看他：“啥转机？再琢磨能长出俩犄角啊？”

“不是这个，”李明眼神发亮，“我瞅见健身房老板那几天挺忙活的，前两天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加盟，我琢磨着，他要是真缺人，我能干啥，我给他当个代课老师，一个月下来，说不定能补点儿零花钱。”

老王吸溜一口烤串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小子不是学那个金融的吗，怎么突然改行健身教练了？”

“我懂的不多，”李明小声嘀咕，“但是人家健身房缺人啊，我回去想 Ramp-up 个啥项目，人家不给我机会，倒不如…” 他顿了顿，又把酒灌了两口，“底线捞俩钱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，笑了笑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思路，不过咱还是得脚踏实地，别到时候又瞎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