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呦呦冲进急诊室时，手里那沓病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几张纸 herbal herbal 地散开。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，手里的病历又“哗啦”一下飞了出去。

“哎呀！”她惊呼一声，眼睁睁看着一份病历直直飞向江哲宇。

江哲宇当时正站在护士站后面，低头看手机。那沓病历不偏不倚，精准地砸在他胸口，把手机屏幕砸得“啪”一声关机。

他抬头时，正好对上洛呦呦那张窘迫得能滴出水的脸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扔在地上。”

洛呦呦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、我刚才没看路，芽急……”她想说“有急”，话到嘴边又变成了“芽急”，引得周围几个护士都憋笑。

江哲宇看着他，嘴角似乎有秒针划过的弧度，但转瞬即逝：“赶紧捡。”

洛呦呦只好低头，弯腰捡病历时，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。她刚直起身，又感觉一阵眼花，差点新的病历又掉出来。旁边一个老护士忍不了了，嗔怪道：“呦呦，你就不能稳重点？”

洛呦呦汗颜，感觉刚才仿佛不是在捡病历，而是在表演杂技。她把病历抱紧了，手心全是汗。

江哲宇已经拿起那份砸坏屏幕的病历，走到消毒水旁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水流冲刷着纸张。“不小心掉的高手。”他淡淡地说，完全没有注意到洛呦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脸涨得像个红苹果。

他随手把病历递给旁边一个护士：“收走。”

护士不明所以，接过病历，看了看江哲宇，又看了看洛呦呦，笑着对洛呦呦说：“呦呦，你就不能更懂事点？”

洛呦呦点头，小声说：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
江哲宇已经转身去别处了，留下洛呦呦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扒了皮的现代版丑小鸭。

“活该，谁让她刚才嗓门那么大……”她嘀咕着，小跑着去把散落在地上的病历都捡起来。

刚捡完，又来了一个病人，高烧不退，家属在外边焦急地打转。这时林婉清才从药房出来，扶了扶眼镜，声音温和：“呦呦，带这位去测体温。”

洛呦呦点点头，麻利地扶着病人，护工推着床。她一边走，一边还跟病人聊天，分散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