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呦呦把那份被撕碎的病历单扫到一边，叉着腰，下巴抬得老高。她刚从外面送物资回来，路过护士站看见一个大妈在loudly骂骂咧咧，过去一瞧，好家伙，江哲宇正一脸黑线地站在那儿，对面是那位差点被气出脑溢血的老病患家属。

“江医生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洛呦呦声音响亮得能传遍整个楼层，“这位家属怎么样了？”

江哲宇瞥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没事了，刚 stabilised。”

“哦，太好了！”洛呦呦这才凑近，探头想看一眼病历单，结果被江哲宇伸手挡住了：“别碰。”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！”洛呦呦跺了跺脚，“连我都不让看？”

“你的手够脏，别弄脏了这里。”江哲宇的语气像裹着冰碴子，可洛呦呦莫名觉得，他今天好像没那么高冷？

老病患家属显然也认出了江哲宇，眼睛一亮，刚想说什么，被江哲宇递过去一杯温水打断了。他三言两语安抚完家属，转身就走，洛呦呦赶紧小跑着跟上。

“江医生，您这态度可不行，万一家属再不高兴怎么办？”她一边走一边说，“而且您看，您那天不就因为这个家属差点被气出脑溢血吗？”

江哲宇脚步没停，淡淡道：“我处理得够好了。”

“这怎么能算好？”洛呦呦五十步笑百步，“您再耐心点，多解释几句，人家不就消气了？”

“耐心？我愿意花时间在你这种只会添乱的人身上？”江哲宇猛地停下，语气尖锐起来。

洛呦呦也停了步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就是好心帮忙！”

“好心？”江哲宇冷笑一声，“上次医嘱单是你弄丢的吧？这次又是谁把病历单撕成碎片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！”洛呦呦慌了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江哲宇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洛呦呦差点疼哭，“你能不能别到处晃悠？上次你差点把那个早产儿推下来，这次又差点让老病患家属失控！你是不是觉得医院是你们家开的，想哪儿上哪儿？”

他的声音很大，周围的人都朝他们看来。洛呦呦又羞又气，手背被攥得生疼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