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“已解雇”三个字，眼眶有点发红。下午五点，刚下班，HR把纸质通知塞他手里的时候，那态度，跟扔垃圾似的。三天前还是销售主管，现在就成无业游民了。客户被对手抢走，业绩垫底，最后来个“优化人员”，真是绝了。

他攥着那张薄薄的解雇信，拳头紧得发疼。三十好几了，上有老下有小，就靠这点工资养家。今天老板那张脸，他记一辈子。凭什么？不就是 össередил 那几个大单吗？他自己推卸责任，把所有锅甩给他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把信揉成一团，狠狠摔进垃圾桶。胸腔里憋着一股火，像是打卫星锅的信号，死活连不上。他瘫在工位上，烟一根接一根抽。抽到第六根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
手机响了，是老婆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声音带着点傻气：“喂，啥事儿啊？”

“跟你说的，房贷还有两天，你到底给钱不给钱？”老婆的声音有点冲。

林凡脖子一梗：“我问你，这月奖金呢？老板不是发了吗？”

“奖金？哪来的奖金？你被开了，奖金还给你发？”老婆也来气了。

“我他妈……”林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我问你，房贷呢？再不还儿子上学怎么办？我他妈现在在哪里你他妈知道吗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子上，头痛欲裂。他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不是他没本事，主要是那帮客户都被对手搞走了，他手头还有几个潜在客户，但都还在拉锯战。他跟老板提加薪，老板直接说他是“扶不起的阿斗”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他皱着眉，估计是来赶他走。他慢吞吞站起来，打着听诊器似的腰，走到门口。

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看起来挺干净。林凡没好气：“有事？”

“林哥，能借你张卡吗？”女孩有点紧张。

“我他妈卡呢？”林凡以为她是开玩笑。

“不是开玩笑，就是这个……”女孩从包里掏出一张奇怪的卡，卡是黑色的，像个门禁卡，上面有个齿轮图案，闪闪发亮。她递过来的时候，林凡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
林 Attachement illegalemen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