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机，盯着屏幕上的「滴滴打车」。手机在手里有点沉，他晃了晃，屏幕上的小车图标晃得像喝醉了一样。他住在城中村，离市中心不算太远，但挤公交得一个多小时，打车虽然贵点，总比在公交车上被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强。

「妈的，这年头，打辆车都那么难。」林凡嘟囔了一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刚发的那点工资，还剩几十块。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算了，先找个小饭馆吃口饭垫吧垫吧，吃完再说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两边都是那种旧旧的楼房，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小广告。林凡随口喊了声：「师傅，车来」

一个声音从巷子拐角传来：「来啦来啦！」

一辆破破烂烂的出租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，车窗贴着各种小广告，勉强能看清车内的仪表盘。司机是个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长着几颗痘痘，看见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。

「去哪？」司机扯着嗓子问道。

「中关园。」林凡报了地址。

出租车启动，在拥挤的巷子里摇摇晃晃地开出去。林凡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刚被开除时的场景，老板那张虚伪的脸，像极了路边卖菜的小贩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「师傅，你这车挺破啊。」林凡随口问道。

「没办法，养车贵，开不起好车。」司机叹了口气，「年轻人，刚毕业吧？」

「快了。」林凡敷衍了一句，没打算多说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问道：「师傅，你知道附近有那种便宜的小饭馆吗？」

「知道，前面巷子拐过去，有一家。」司机指了指前面。

林凡哦了一声，点点头。出租车拐进巷子，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。饭馆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「家常菜」三个字，字体歪歪扭扭的，看起来很廉价。

林凡付了车费，推门走进饭馆。饭馆里面很吵，里面挤满了人，都是些年轻人，大声喧哗，烟雾缭绕。林凡找到一个空位坐下，点了一碗牛肉面，一个馒头。

面条很快上来了，汤头很浓，牛肉很大块，看起来很有食欲。林凡埋头苦吃，一连吃了两碗。吃完后，他感觉肚子鼓鼓的，心里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