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心头烦躁。烟屁股烫手，他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根，划着火柴点上。夜风刮得正紧，卷着项目部附近垃圾桶里的味道，直往他脸上钻。他抽了口烟，又皱起眉看了一眼手机。滴滴显示附近没有可用车辆，距离最近的一辆也有两公里开外，而且要等十多分钟。

“神TM的，为了省那几十块钱，把自己折磨成像孙子一样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随手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路灯下几个喝醉了的学生在闹着玩，摔倒了又爬起来，闹哄哄一片。

他漫无目的地往回走。这破地方，晚上七点后跟鬼城似的，冷冷清清的。林凡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路，上面还留着白天施工留下的脚印。想起今天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心气儿还没消。什么狗屁项目组长，抢功劳不干活，就他娘的会耍嘴皮子。

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。夜色太暗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影子有点矮，像个女人。林凡想了想，加快脚步想从旁边绕过去。可那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他，猛地停住了。

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抬头望去。借着路对面店铺昏暗的灯光，倒映出一张苍白而漂亮的脸。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怀里紧紧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抬头望去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压低声音问，顺手摸向腰间。那里空空如也，他今天出门急，根本没带钱包，更别提别的凶器了。

那女人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，露出一颗小小的梨涡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风衣下摆像蛇一样扫过地面。“帮个忙，带我去前面路截个车。”

“截车？”林凡更懵了，这大半夜的，“截什么车？出租车？你打不到吗？”

女人手指点了点自己怀里的帆布袋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加锐利。那眼神让林凡觉得很不舒服，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。

林凡心里毛毛的。这人生地不熟的，见个陌生女人跟他说这种话，要么是神经病，要么……林凡不敢想下去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正打算硬着头皮怼回去，女人突然开口了。
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