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在暗中观察

老王赶紧把椅子往后一拉，差点把刚泡好的速溶咖啡带倒。他心里头那个突突啊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隔壁老李那动静是真停了，可老王觉得这更不对劲。老李平时要是半夜听到了啥动静，那不是拍门就是吼，绝对不闹这种闷声的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王嘀咕一句，抄起旁边半死的烟灰缸，对着墙角比划了两下。那杯子里就剩那么点烟灰了，他这么一比划，显得自己动作贼隐蔽。其实吧，他自己都觉得滑稽，跟小时候偷偷摸摸偷吃糖似的。

“装什么神神鬼鬼的……”老王摇摇头，把速溶咖啡往旁边一放，心想这隔壁住着个老李，平时就爱琢磨事儿。老王自己呢，最烦琢磨事儿，能躲则躲，能跑就跑。这不，刚才老李那边动静一停，他就心里发毛，生怕这老李顺着声音找过来。

刚安生没多久，老王就听见外面下起了雨。不大，淅淅沥沥的，听着还挺烦人。这种雨，老王最怕了，淅淅沥沥的，就跟有人在背后说悄悄话似的，让人心里不得劲儿。老王往窗户边一凑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，心想这雨怕是得下个通宵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。不是那种被隔壁老李发现的那种紧张，而是一种……更微妙的感觉。他猛地一回头，看向自家门口的方向。门口空荡荡的，窗帘拉着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但老王就是觉得，有人在看这边。

这念头一起，老王就坐不住了。他悄悄从床底下摸出把水果刀——别误会，不是要搞啥事情，就是平时闲着没事磨的，切丝用。他握着刀，像个特工似的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。外面雨声淅沥，屋里一片漆黑，老王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东西。

他猫着腰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外头还是那么点雨声，没人走动的动静。老王心里那个气啊，心想自己这是瞎紧张啥。可能就是下个雨，有个人路过瞥了一眼，自己就当是被人盯上了。

“妈的，神经过敏……”老王往回走的时候，不小心踢到了个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空瓶子，不认识。这更让他心里发毛了，谁家晚上还喝完扔门口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