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一声，江凡本能地抬起脚，结果迎面就挨了脚。他低头一看，林宛如杏眼圆睁，脸上那叫一个煞气。江凡嘴角抽了抽，月白长衫的下摆被踩脏了一小块，但比起被踹的脚踝，这算什么。

“哪来的？”林宛如没好气，头发因为刚才的发簪掉了一半，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
江凡没动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带，又看了看林宛如，最后目光落在地上被踩脏的鞋带上。他慢悠悠地道：“出来遛弯，看鞋带松了，没注意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走路不长眼啊。”

林宛如气得直跺脚，本就想憋气呢，被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她指了指江凡：“你拉我鞋带啊！”

江凡终于抬了抬眼，嘴角带着点冷笑：“我没碰你啊，是你自己撞上来的。我还以为找茬呢。”

林宛如更气了，指着江凡：“你当初明明帮了我！”

江凡挑眉：“帮过你什么？”

“上次你住我家，我给你做饭！”林宛如气急败坏，真忘了这是哪儿了，一时火气上头，把什么都给说了出来。

江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月白长衫下的身躯微微前倾，像是终于找到对手似的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哦，原来你是这么帮我的啊。我谢谢你啊，至于踹我一脚吗？”

林宛如憋得满脸通红，指着江凡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”

话没说完，两人又对视起来，林宛如先败下阵来，扭头就想走。江凡却拦住了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有分量：“林家的小姐，脚不疼吗？”

林宛如猛地回头，看到江凡那副死不活的样子，又想起以前对他种种“恶行”，只觉得一阵作呕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不疼！”

江凡挑眉：“真不疼？那我可放心了。”

林宛如被他气得说不出话，直接扭头就走，两步就撞上了前面的人。她没刹住车，也没管撞谁了，自顾自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江凡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林宛如猛地停下。

林宛如回头，看到江凡站在自己面前，月白长衫被风吹得微微飘动，像一朵白莲，可谁都知道，这朵莲台上坐着的不是什么干净人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宛如皱眉道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你走路不长眼睛，下次注意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