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如走的时候顺道把屋里 stuff 都扔门口了，临走还踹了一脚门框，像是跟它有仇似的。江凡趴窗户底下瞅着，看她那背影，挺得笔直，哪像刚跟他吵完架的。这丫头啊，就是犟，犟得让人无奈，又让人……没办法。

他慢吞吞爬起来，脚踝还隐隐作痛，估计是刚才被她绊的。江凡揉了揉，嘿，又是这个闹脾气的小子。从小到大，就没见他服过谁，就算现在俩人掰了，还这么横。

屋里空荡荡的，跟林宛如在的时候完全两样。早上那碗她不爱喝的豆浆还温着，桌上那包饼干，她才撕了一角的。江凡伸手碰了碰，有点凉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去找纸巾，想擦擦手。

结果刚弯腰，手就被攥住了。江凡一愣，抬头就看见林宛如站在门口，脸跟他似的，黑着。她手里攥着他的手，没松的意思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江凡问。这丫头突然转回来，肯定又想吵架。他心里有数得很。

林宛如没说话，就看着他被她攥得有点疼的手。几秒钟后，她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江凡莫名其妙：“笑什么笑？”

林宛如松开手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没笑，就是觉得好笑。”她说着，又伸手摸了摸他这边脸，“你那表情，好像我抢了你的钱似的。”

“是我先翻脸的。”江凡也不客气。

“靠。”林宛如这次没走，反而走到他面前，叉着腰，“就因为你那点破自尊心？我跟你说江凡，做人有时候得学会让步！”

江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犟，他就是不想占理亏。可林宛如，她总是能把事情搅得乱七八糟，让他心烦意乱。

“让步？”林宛如咬着牙，“谁让步啊？明明是你先说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江凡打断她。

“你什么？”林宛如眼睛一瞪，“你说你忙着学业，没空管我！现在你倒是清闲了，在我家跟个大爷似的！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江凡低下头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林宛如冷笑一声，“那你怎么不早点滚？”

江凡抬眼，对上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怒气，有委屈，还有一种让他心软的东西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行，我走。”

林宛如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站了起来，追到门口挡住他：“去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