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办公室只有阿舟没走。屏幕蓝光惨白，映着他有点疲惫的脸。键盘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代码和错误提示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项目赶工，今晚是没法定了。

桌上放着一瓶啤酒，是刚才摸出来的。中规中矩的牌子，没开封。阿舟晃了晃，没开。昨晚和同事聚餐，最后两个，他没忍住多喝了两杯，现在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，上头了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阿舟瞥了一眼，是室友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还不走？傻X，再不睡明天脑袋清醒不了。”

阿舟没回，继续埋头敲代码。他不是没想过回宿舍，但最后几分钟总要收尾，不然明天早上更头疼。而且，这一关要是过不了，这个月奖金又要泡汤大半。

突然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错误，特别刺眼。阿舟皱起眉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灵活地移动。搞了半天，是一个小数点的疏忽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问题随手记录下来，准备明天早上再和团队讨论。

正想伸了个懒腰，隔壁工位的同事小李探过头来：“阿舟，这单能搞定吗？客户那边快逼疯了。”小李声音有点丧，昨晚他们团队也熬了一宿，但问题还是没完全解决。

阿舟摇摇头：“还有些问题，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弄彻底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要过来一起弄吗？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：“好啊！正好我也有点头疼。”说着，小李把桌上剩下的半瓶冰可乐推过来，“我请客，啤酒还是可乐？”

阿舟接过来，抿了一口，冰可乐带着气泡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两人凑在阿舟的工位上，开始盯着屏幕。小李查资料，阿舟负责分析，你来我往。有时候为了一个细节，两人还要争论几句，但气氛不紧绷，反而有种战友情。

时间不知不觉过去，快到三点的时候，问题终于有眉目了。阿舟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小李也笑了：“搞定！我去给你买瓶啤酒！”

阿舟摆摆手：“算了吧，我那瓶还没开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啤酒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成啊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东西。”说着，小李站起身，真跑出去买了啤酒。回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提着一份烧烤，是夜宵摊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