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我这头还能转过来，刚才怎么像被灌了八罐啤酒似的，嗡嗡嗡的。我，莫晓蝶，摸了摸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，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骚动，像是……有很多小脚在踢我的胃？我汗毛倒竖，手忙脚乱地摸向小腹，你猜怎么着？真的，就是真的，感觉有九个小家伙在里面捣腾呢，九个！我的妈耶，这世界还有比这更扯的吗？

刚站起身，一阵天旋地转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我那点刚找回点生气的劲儿给送走。我扶着冰凉的墙壁，靠在硬板床上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“哇哇”的哭声，不是一声，是好几声，叽叽喳喳的，跟抢饭吃的麻雀似的。

“妈！妈咪——！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奶音的声音喊道，还带着哭腔，“我饿了——！”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晕过去第二回。饿？九个！我的亲娘嘞，我这身板，上哪儿蹭那九张嘴去啊？再说了，我这还是刚逃出来，身上一分钱没有，连个铜板都没有！

门外的小窗户糊着破布，勉强能看个大概。只见外面晒着太阳，院子里有个人影晃悠着，看穿着打扮，像个老头子。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破碗，碗里有几颗米在里面咕噜咕噜地转着。

“老爷爷——！救救我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嗓子都哑了，“我……我给你钱！我身上……”

老头子闻声回过头，眯着眼睛打量我，嘴里嘟囔道：“叫啥呀？哭啥呀？这丫头，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
“我不可怜！我……我怀了九个娃，九个！我饿死了！”我指着外面那几个哭得惊天动地的孩子，“求求您，帮帮我，给我吃的！”

老头子听完，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破碗差点掉地上。“九个？！”他瞪大了眼睛，活像看见天掉下来了馅饼，又像是怕我把他也吞了，“你……你真这么厉害？！”

“我哪敢吹啊！是真的！您……您信不过我，可以先看看！”我急得满头大汗，跟那老头磨叽呢，他能信？他肯定是觉得我疯了，或者故意吓唬他。

“看就看你！”老头子突然来了精神，放下破碗，蹒跚着走到小窗户边，用他那浑浊的眼睛往里瞅，“让我看看老娘是何方神圣，居然敢给我生出九个孙子……不，九个孙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