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凡，你行不行啊！都第三次了，这鱼线怎么又断了！”一声暴喝把林小凡从出神的状态里拽回来。

她低头一看，手里的鱼竿歪在一边，线头一缕一缕地冒着泡。旁边的王大锤正叉着腰，揣着手抱怨呢。

“我…”林小凡欲言又止，心虚地摸了摸兜。兜里除了半块凉了的地瓜，就只有今天刚领的工资，买鱼饵的钱都没够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，咱们再干一次。”林小凡把线重新绑好，甩出鱼竿，“走，去那边浅水区，小鱼多。”

王大锤斜眼看了看她，哼了一声，但还是很自觉地把带来的椅子和奶茶放下。

林小凡坐在椅子上，百无聊赖地搅动着脚边的水。五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，水里的温度却凉得刺骨。她跺了跺脚，把裤腿挽得高高的，还是冻得直发抖。

“小凡，你看！”王大锤突然指着水边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小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白色的东西，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，但上面还残留着渐渐消散的红色。

王大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刚碰到那东西，突然“嗷一嗓子”缩回来，指着水边：“你…你别动！”

林小凡也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手。那东西在水面飘着，随着波浪慢慢翻动。突然，一个水花溅起来，那东西像被什么东西掀了一下，漂走了。

“我的妈呀…”王大锤声音都在抖，“那…那是死鱼吧？这么大个儿！”

林小凡摇摇头，眼神却没从水面消失。刚才那个水花，她好像看到了什么。

“小凡，你没事吧？”王大锤诡异地打量着她，“你看你，眼神都直了。”

林小凡晃了晃脑袋，把注意力收回来。天色渐渐暗了，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差了，鱼没钓到，还差点出了事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钓了，回去吧。”她站起来，刚想走，就又停住了。

水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她定睛一看，在视线最边缘的地方，一个白影一闪而过，然后消失在草丛里。

林小凡皱了皱眉，自作多情地想：“是水蛇吧？这么晚了，蛇也出来觅食了。”

王大锤也注意到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你…你没看到什么吧？”

林小凡摇摇头，强行把注意力放在回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