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星被他看得直缩脖子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上的布边，“我、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材料不好，做出来味道就差了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味道差？”战景西眼底寒光一闪，指节捏得发白，“你可是被陆氏派来考察我们西城市场的？还是说，陆总和陆家大小姐，就指望你这个‘烘焙大师’，用一块破石头砸了我们西城市场？”他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。

陆晚星被他一连串的问题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。她咬着下唇，鼓起勇气抬眼迎上战景西的视线，小声反驳：“这不是我的本意，战总。我、我可以再试试……”

“再试？”战景西嗤笑一声，“我们西城有用‘烘焙’来评判市场水平的吗？陆家大小姐也就是看上我们这儿人傻钱多，你陆晚星是真心想来学本事，还是被陆家当成一把枪使？”他步步紧逼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陆晚星的脸。

陆晚星被他说得心慌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我不是……战总，您可以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战景西挑眉，“陆家大小姐亲自送来的，还用得着你要机会？你就不怕被退回去的时候，连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陆家是陆家，西城是西城。别指望拿捏得了谁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，留下一句：“让陆家自己来收人。”茶杯被他重重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的柠檬塔都跟着晃了晃。

陆晚星僵在原地，小手死死攥着围裙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能感觉到战景西身上传来的、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。这个人……真的太可怕了！不仅手段狠，嘴皮子也厉害。

“这个该死的战景西！”她低低骂了一句，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。不是怕，是委屈。她明明只是想来学习，却被当成了陆家的工具，现在还想被当成垃圾一样丢回去。

身后，战景西停住脚步，耳朵微微动了动。那低低的、带着委屈的骂声，他听得清清楚楚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呵，陆晚星，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，把这场游戏当消遣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
他加快脚步回到办公室，立刻拨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