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从破旧的木床上坐起来。脑袋还有些昏沉，昨夜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脑子里转悠。一股难闻的骚味儿钻进鼻子，让他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几分不快。

“喂！猫呢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从床头摸把收起来的锈刀，朝着那几只野猫甩了过去。刀风“嗖”地一声划过，几只野猫怪叫一声，夹着尾巴逃走了，估计今晚能少掉几根毛。

骚味儿是没了，但这破院儿真他娘的恶心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太阳穴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吵架。

“王院长！您老人家说笑了，我这就算失职了？您是不知道，为了这个林凡，昨晚外院那帮长老都快把我撕了！”

“撕了你？你们就是没本事！”一个阴冷的声音带着怒气，“林凡那小子，不过是会两下子医术，至于你们这么护着他？我看就是看他不顺眼！”

林凡听着声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好像是院长室那边传出来的。他悄悄摸到窗边，透过窗帘缝隙往外面看。

只见几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，正围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。那中年男人脸色涨红，指着几个老者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你们…你们真是反了！要不是看在你们以前出过力的份上，我早就把你们这些老废物……”

那几个老者互相看了看，面露难色，但还是嘴硬：“王院长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！林凡那小子虽然有点本事，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院长猛地一挥手，“再敢给我提这小子，我扒了你们一层皮！都给我退下！”

几个老者不敢再说什么，诺诺地退了出去。王院长喘了几口粗气，一转头，正好看到林凡从窗户探头进来。

“林凡？”王院长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，“你…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王院长，您找我？”

王院长指着林凡，气得手指都在颤抖：“你！你真是让我失望！我养你们这些废物，就是想他们能帮衬你，结果呢？你们倒好，为了一个外人，把我气成这样！”

“院长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一个老者还想开口。

“都别说了！”王院长怒道，“从今天起，林凡留在内院的事，谁再敢提半个字，就给我滚出内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