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低头看着手里这串钥匙，又抬头看了看老板那张虚伪得发光的脸。空调开得足，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都冒着一层细汗，可他就是喜欢用那双小眼睛，从鼻尖扫到下巴，把下属看得像连街边扫大街的似的。

"林涛啊，"赵磊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"上次那个项目，客户那边怎么说？你欠他们家多少股份，自己掂量掂量。"

林涛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自己没做好，可赵磊用这种语气说话，简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。他咬着牙，想说句什么硬气点的话，结果声音却像蚊子哼哼。

"我……我尽力了，赵总。"他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尽力了？"赵磊嗤笑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"我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混日子的？林涛，我告诉你，这公司里，不是你努力就有用的！"

林涛的心像被坐了一辆破马车，来回颠簸得生疼。他挣什么钱？不就是为了在这破地方讨个安生？可这狗日的工作，每天都像在受刑。

"行，赵总，我明白了。"他站起身，前面的办公桌椅腿狠狠砸在地上，"那我先撤了。"

"哎哎哎，别走啊！"赵磊突然伸手，作势要拦，"晚上老地方，我跟你说点正事。"

林涛看着那张突然堆满笑意的脸，心里一阵反胃。他转身就走，故意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"砰"的一声闷响，震得旁边小张都吓了一跳。

出了公司大门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街上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可林涛心里一点光都没有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可身上一分钱也没有。

"妈的，真是要死了……"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只破手机，屏幕碎得跟蜂窝似的。

"谁的手机丢啦？"林涛皱着眉想扔掉，突然发现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——"系统已激活，请查看新手任务"

"操？"他捡起手机，戳了戳那块最大的碎屏，手机突然"叮"的一声，弹出全息界面。上面的图标像是从游戏里跑出来的，一个金色的槽，旁边写着"技能栏"。

"切……”林涛嘀咕一声，点开那个槽，里面赫然写着"新手大礼包X1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