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

沉重的一声闷响，像一头黑熊砸在了地上，将后巷里那堆烂泥和剩饭残渣掀飞了一层。老王捂着后腰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。

他旁边，一个穿着破破烂烂、瘦得像根杆子的小子，正蹲在地上啃着一根冰棍。那小子就是刘洋，老王的儿子，今年十四岁，无父无母，就住在附近这破巷子里。

“爹，疼不疼？”刘洋啃着冰棍，含糊不清地问，冰棍渣掉了不少在地上。

老王咧了咧嘴，强笑了一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被这破墙角绊了一下。”他今天去码头捡破烂，想多挣两个文钱，没成想被几个地痞盯上，差点被抢了身上那点钱。多亏了这小子刚才从暗处冲出来，用一块石头砸了地痞脑袋，才把他吓跑了。

“爹，咱还是走吧，这地方不安全。”刘洋收起冰棍，小脸煞白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啊，可是咱又能去哪儿呢？这城里到处都是饿殍，咱们能找到一口吃的就不错了。”

刘洋没再说话，默默地跟在老王身后，走向巷子深处。他们的小窝，就是一个堆满破铁烂铜的角落，四面透风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夏天热得像蒸笼。

“爹，你看！”刘洋突然指着巷口，眼睛一亮。

老王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三个穿着花衬衫、油头粉面的家伙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女孩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，对着女孩的脖颈比划着。

“妈的，这妞长得挺水灵啊，兄弟们，上！”

“嗷！”两个跟班吆喝着冲了上去，一人一边拉住女孩的手臂，其中一个还伸手去摸女孩的口袋。

女孩吓得花容失色，尖叫起来：“你们别碰我！救命啊！”

老王和刘洋对视了一眼，心中一沉。他们知道，这帮地痞无恶不作，今天要是被他们占了便宜，别说活命，恐怕连尸体都找不着。

“住了手！”老王猛地站了出来，挡在了女孩面前，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那三个地痞看到老王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露出了狞笑。

“哟，送上门来了！老东西，你也有今天！”为首的地痞一脚踹在老王胸口，把他踹得一个趔趄，“小崽子，别想英雄救美，今天你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儿！”

老王喘着粗气，看着逼近的地痞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