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也就是现在这个海贼——马歇尔·D·蒂奇，看着眼前这艘被自己麾下“泥石流”舰队炸成两段的“海兵队特快号”，嘴角咧得更开了。炮弹够不够劲？那必须够啊！要不够，怎么震慑得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海军跟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海贼？

阿杰跟在他身后，小胖子脸上兴奋闪闪的，显然觉得刚才那场“炸街”太带感了。马歇尔拍了拍阿杰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把小家伙震得一个趔趄。“小子，”他凑近阿杰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虽然这声音在风浪里也传得挺远，“记住，力量是根本，但脑子，才是让你站着拿钱数票子的东西。”

这话是马歇尔最近常说的话。以前他或许更依赖单纯的暴力，但现在，他好像越来越享受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。从深渊里爬出来，见过太多所谓的“正义”和“秩序”，他早就明白，单凭拳头硬是打不穿这世界的大厦。你得有策略，得有人给你卖命，还得有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你干的东西。

“传我命令，”马歇尔对身边另一个大汉吩咐道，“查清楚，刚才那炮弹是谁研发的，谁负责发射。还有，‘泥石流’舰队那边，损失怎么样？钱、粮草、武器，一样都不能少，知道吗？”

大汉躬身应下：“是，马歇尔阁下！”他的声音低沉，透着一股子金属般的质感，显然是马歇尔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。

马歇尔点了点头，目光再次望向大海深处。那片被染成墨色的海域，是他崛起的地方，也是他最终要统治的地方。他记得，在深渊里的时候，力量就是一切。出来之后，他发现，力量依然重要，但人心，权谋，这些更加复杂的东西，同样能掀起滔天巨浪。

他想起路飞那个家伙，整天喊着“自由”。自由是好东西，但他马歇尔·D·蒂奇想要的，不是什么解放，而是权力，是整个世界的掌控力。他要让所有像他一样从底层挣扎上来的家伙，都明白，只有跟着他，才有活路，才有未来。

“阿杰，”马歇尔转身，看着这个总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，“咱们的人越来越多，实力也越来越强。你说，这大海之上，还能有几个挡在我们面前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