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甩了甩手，街上没人注意他。他转过身，脚底踩着落叶，咔嚓咔嚓响。心里头堵得慌，像塞了个破棉袄，又冷又硬。怀表空了，钱没了，还能怎么干？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雾蒙蒙的，月亮被乌云给遮死了，一道光也没露。这天气，看着就晦气。

“狗日的社会，养瓷像呢！”老刀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口袋，还有几个铜板，买包烟还能抽两根。可他现在没心思，走哪儿都觉得堵得慌。

“得想想办法，不能这么干等着。”老刀自言自语，脚步不由得快了两步。得去找找那帮小子，看看能不能拿到点东西。虽然那小子跑了，但卷走了多少，总得查查。老刀心里盘算着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这世道，你不狠，人家就惦记你。他转过身，朝着胡同口的方向走去。夜色正浓，路灯昏暗，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老刀没在意这些，他只想快点找到人。

他拐进胡同，风裹着冷气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胡同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显得格外安静。老刀心里焦躁，越是安静，他越觉得不踏实。

他走到一家小酒馆门口，酒馆的灯还亮着，透出暖黄色的光。几个酒鬼哼着小曲儿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。老刀停住了脚步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进去。

酒馆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酒鬼坐在角落里喝酒。老刀走到柜台前，要了一碗热酒，看着酒馆老板往里倒酒，他心里想，这帮小子要是还在，肯定也坐在这儿喝酒呢。

酒端上来，老刀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，让他的脸火辣辣的。他咂咂嘴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老板，能借个地方吗？”老刀开口问道。

酒馆老板抬头看了看老刀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，没空位。”

老刀皱了皱眉：“就一会儿，行不行？我给钱。”

酒馆老板还是摇头：“不行，真没空位。”

老刀有些急了：“老板，你看你这生意也冷清的，借我个地方，我给你钱。”

酒馆老板看了老刀一眼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要找哪个小子？”

老刀一愣，随即明白了酒馆老板的意思。他冷哼一声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