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舒刚想探头再看一眼，就听见身边传来沙沙的折扇声，还带着点打颤。她猛地一颤，立刻缩回头去，只敢从假山缝隙里偷偷瞄。

那扇子停在她面前不远处，发出“噗嗤”一声轻响。林云舒的心跳差点漏跳一拍。

“新来的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冷，又有点……嗯，林云舒一时说不上来的感觉。不是那种纯粹的厌恶，倒像是……看什么东西不顺眼？

林云舒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不该动。要是沈浪，她肯定得赶紧跑，别被迁怒。但周围明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，他怎么就找上她了？

“你……”那扇子又动了动，“穿着新衣服，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林云舒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身上的青布衣裙虽然不华丽，但也是正经人家的料子。难道是……林云舒偷偷瞄了一眼沈浪，他好像正低头看着她，那眼神让她有点发毛。她又赶紧低下头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林云舒声音发颤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一阵风吹过，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。沈浪的扇子轻轻一拨，落叶被扬到半空，又慢悠悠地落下。

“路过？”他似乎并不相信，声音里透着点嘲讽，“这假山后面，不是练功的，也不是赏景的，你一个陌生的小姑娘，来这儿做什么？”

林云舒心里直打鼓，他是不是发现她偷看什么的了？他该不会是……林云舒想到一个可能性，吓得差点从假山上滚下去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自己只是没地方去，就听见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“沈兄，这位姑娘看着面生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说话的是个穿着劲装的小伙子，腰间别着把剑，看起来很精神。

沈浪没理他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让那小伙子立马老实了好多，讪讪地退到一旁。

林云舒偷偷松了口气，看样子不是只有他们两个。她壮着胆子，小声问道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沈……沈掌柜，我……”

沈浪好像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，愣了一下，才道：“沈浪，不是什么掌柜。你认得我？”

林云舒脸一红，她哪可能认得什么沈浪啊。刚才忘了他穿得不像常人，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。她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看错了，认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