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，小雅发现自己家门口好像多了一个“不速之客”。当然，不是坏蛋，是陈默。这哥们儿当天喝多了，小雅不放心，一路把他护送回家。大晚上的，他还能坚持说“我走一步你走一步，保证不摔跤”，结果半道儿上脚下一滑，小雅吓得心都揪起来了，赶紧扶住他。他倒好，整个人都倚在她身上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小雅，你手脚真好，比扶泰山还稳……”

小雅脸一红，把他往屋里让：“少贫嘴，赶紧上楼！楼下谢阿姨都出来看你了。”

结果陈默扶着楼梯扶手，一拍脑袋：“哎呀，我钱包落车里了！” 然后就又瘪瘪地退了下来。

小雅没辙，只能陪他下楼。这律师大人，平时在法庭上舌灿莲花，对付当事人一个顶俩，到这会儿却像个迷路的小青年。陈默站在她车边，挠挠头，眼睛亮亮地看着她：“小雅，我……我能蹭你车上去吗？”

小雅看了看时间，十一点多了。一般她这个点都不出门了，更别说见陈默了。但看他这副样子，又不像耍酒疯，倒真有点可怜。她犹豫了一下：“行吧，快点儿。”

陈默感动得不行，跳上副驾：“谢啦！你真是个好人！” 一上车就打起了瞌睡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
小雅耐心地开着他家的老小区。这小区据说有年头了，路灯昏昏的，路上偶尔有狗狗叫几声。陈默怎么睡得这么死？小雅问了一句，他翻了个身，嘟囔：“……困……” 简直是行走的“我睡着了”模式。

好不容易把人安全送回家，陈默睡得正香。小雅看着他侧脸，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这人是真的绷不住了，平时那种律师范儿、距离感全没了。她摇摇头，没多想，正准备走，陈默突然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：“小雅？”

小雅停住脚步，回头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你房间灯亮着，我害怕……” 话音刚落，他就确实沉沉睡过去了。

小雅：“……” 她明明没开灯啊！估计是刚才说话时手机强光照明了。这哥们儿还真能把人往心里去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，拿了件外套给他盖在身上。

第二天，小雅出门上班，在小区门口碰见陈默。他白T恤牛仔裤，骑着自行车，看起来跟昨晚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