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乐了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得了吧你，这话也是你能说的？昨晚你还跟我吹牛，说陈默找你当法律顾问是高看你了，现在倒好，主动贴上去了吧？”我“腾”地一下脸就红了，伸手去扒拉他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真没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少来这套。”李强摆摆手，给我倒了杯温水，“你自己掂量掂量，陈默那是什么人？本地首屈一指的律师，多少人在他面前排着队呢，就你？别是自己没看上眼，在这儿瞎焯水。”我龇牙咧嘴地灌了一口水，心里头有点慌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
那天晚上回去，我心里翻江倒海的。陈默这人，平时见着挺冷淡的，可昨天晚上，明明喝得比我还凶，却一直安安静静地陪着我。后来送我到楼下，还嘱咐我要注意安全，说改天给他带点我爱吃的小吃。这些话，他平时从不说，可那天晚上，他居然都说了。

第二天，我鬼使神差地起了个大早，想给陈默送点昨天答应带的小点心。刚走到他家楼下，就看见陈默抱着个篮球，正和几个年轻人在那儿打球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整个人都映得干净利落。我悄悄退后了两步，怕吵到他们。

打完球，陈默往楼下走，一眼就看见我了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我磨磨蹭蹭地迎了上去，把点心塞到他手里：“昨……昨天谢谢你。”陈默接过点心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，我赶紧抽回手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
“小雅，你今天怎么来了？”陈默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就……路过，顺便看你。”我撒了个小谎，脸又有点发烫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只是笑了笑：“上来吧，我有点事想找你问问。”我点点头，跟着他上了楼。到了他的办公室，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，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法律书籍。陈默给我倒了杯水，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看着我说：“你昨天喝酒后，илен没给我回消息，我有点担心。”

我愣住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原来，他昨天晚上给我发消息了，但我当时太乱了，根本没看到。我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昨天晚上手机没电了，今天早上才想起来回你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