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扯着胳膊，在客厅里绕圈圈，脸皮都快被自己烫化了。李强这家伙，就爱看我这副窘迫样，每次都乐得不行。

“我说你这人，心怎么那么软呢？”李强甩着手里的瓜子皮，眼睛瞟着我笑，“陈默那小子，你要是看不上，直接拒绝不就完了？非得绕那么大圈子，最后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。”

“我哪有……”我越解释，脸越红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人家给我当法律顾问，是看得起我，我可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不知好歹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李强拖长了声音，总算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，“我看你就是看上了人家。人家律师，能看上你这样的小老百姓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手机，其实心乱得很。陈默确实帮过我不少忙，从法律上给过我一些建议，但真的没到喜欢那一步。可……可是，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，心里总是痒痒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的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。

“哎，不说这个了，”李强拍拍我的胳膊，“说正事儿。上次你生日，你不是念叨想喝加州红吗？我刚给你点单，送到你家了。”

“啊？”我吓了一跳，“你这就下单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李强翘着二郎腿，“想让奶茶小哥给你惊喜啊。喏，门铃响了，快去。”

我手忙脚乱地起身，一路小跑跑到门口。果然，门口放着两个包装精美的奶茶盒，还有一封小卡片。

我打开盒子，一股浓郁的芝士香扑鼻而来。里面是双份芝士奶盖加红豆的加州红，分量超足。我拿起卡片，上面是陈默的字迹，简简单单几行字：“生日快乐，记得按时喝完。”

字迹清秀有力，跟我印象里他法律文书那种严谨工整不太一样，带着点柔和的温度。我看着卡片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有点酸酸的，又有点甜甜的。

回到客厅，我把奶茶放在茶几上，李强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另一个盒子，里面是赖氨酸和跳跳糖。

“哟，还知道补充脑力？”李强眼睛放光，“看来上次听你念叨，记性还真不错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我嗔怪了一句，拿起奶茶吸了一口。芝士奶盖的醇厚和红豆的香甜在舌尖交融，好喝得让我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