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晓晓瘫在沙发上，半天没动弹。空调开得足，她身上却像被泼了盆冰水，脊背发凉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“老公”两个字，她眼皮跳得厉害，赶紧掐灭。

“该死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门口窜。房门刚拉开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 wrist。

男人低着头，帽衫的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。灯光下，那眼睛黑得像墨，里面却翻涌着危险的电流。

“去哪？”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晓晓手一抖，差点被捏断，“我……我出去买杯奶茶……”

男人盯着她，目光像要穿透她。“几点了？”

“六点……不不不，五点四十五……”林晓晓慌不择路地撒谎，心里虚得一批。

男人手指收紧，力道大得惊人。“说。”简短的两个字，像砸下来的千斤锤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晓晓感觉头皮发麻，该死，早知道今天这婚是结定了。

男人没再追问，松开了手，但没让她走。“地址发过来。”

林晓沈墨言的气场太强，林晓晓赶紧点头哈腰，掏出手机颤巍巍地打字。发出去后，她又觉得不妥，补了句：“我饿了，买杯加糖的珍珠奶茶。”

男人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似乎抽了抽，没说什么。

林晓晓心虚地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谁想到男人突然勾了勾嘴角，那是林晓晓第一次看到他笑，点是真正的点，不是假笑，像雪地里硌出的小坑。

“走吧。”

林晓晓懵了，“去哪？”

男人一甩衣袖，走向玄关，“送你去。”

电梯里，林晓晓腿肚子都软了，男人站在她旁边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他今天穿了件黑白配的休闲装，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，跟昨晚那个泥陶一样喝醉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
“昨晚……”林晓晓试探着问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男人没接话，电梯门开了，他迈步走了出去。

林晓晓小跑着跟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他口中的“晓晓”又是谁？她脸还有没有烂掉？一连串的问题让她头大。

到了目的地，男人直接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保时捷，拉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