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板眉头皱了皱，伸手搭在竹简上，轻轻晃了晃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誊错了，重写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李明，“小吏当久了，是不是连个字都认不清了？”

李明心里一沉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曹大人教训的是，小的该死，小的该死。”他手忙脚乱地想把竹简往火盆里扔，却被曹老板轻轻一按给按住了。

“扔了？”曹老板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竹简，上面有墨迹，能看出是谁写的，什么时候写的。你倒好，直接给烧了，是想掩盖什么？”

李明一哆嗦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解释道：“大人误会了，小的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……就是字写得太草了，怕您看不清。”

曹老板冷笑一声，收回了手，指着竹简上的字迹：“你自己看看，这是草书还是错字？这是关系到一方军政大事的文书，你这种誊抄小吏，连基本的字都认不清，让我怎么放心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你？”

李明额头冒汗，连声说道：“大人息怒，小的有眼无珠，小的认错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
曹老板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而看向旁边另一个年轻的誊抄小吏，问道：“小张，你誊抄的这些文书，仔细看过没有？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
那小吏名叫张伟，年纪比李明稍长一些，做事倒是稳重，听曹老板这么一问，赶紧答道：“回大人，小的已经仔细看过了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
曹老板点点头，又看向李明：“你呢？”

李明心里一慌，知道这关躲不过去了，只好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回大人，小的……小的也看了，但是……但是小的..."

“但是什么？”曹老板冷声打断他，“你当我是瞎子吗？这点小伎俩，休想瞒过我的眼睛。”

李明顿时吓得脸都白了，跪在地上直磕头：“大人饶命，小的再也不敢了，小的该死，小的该死！”

曹老板看着他磕头的样子，气也不是，恼也不是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起来吧，这次就饶你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
李明如蒙大赦，赶紧起身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大人，谢谢大人！”

曹老板挥了挥手，不再理他们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继续批阅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