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婼刚走出民政局，风一吹，她下意识抱紧了手臂。离婚证照片发给林小月时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现在手机在包里，她掏出来确认了微信消息，林小月回了个“我妈说你们该谈谈”，后面跟了三个哭脸。

她嘴角抽了抽，林小月她妈是挺能说话的，但不是现在。她刚跟前夫办完手续，总不能去前夫家当说客吧？再说了，林小月跟厉沉宴是怎么回事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。

正想着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。姜婼脚步一顿，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厉沉宴亲昵地搂着林小月的腰，两人并肩走着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她攥紧了手机，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明明刚离婚，怎么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似的难受。她咬着下唇，正准备转身走开，却听见林小月的声音。

“沉宴，你说姜婼她到底怎么了？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……”林小月的声音带着委屈，她偷偷瞟了一眼姜婼的方向。

厉沉宴搂着她的手紧了紧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小月，别胡说。感情的事，急不来。”

姜婼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她亲眼看见他们靠得很近，林小月还伸手摸了摸厉沉宴的脸。一股怒火直冲头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正准备开口嘲讽几句，却被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姜婼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姜婼回头，对上厉沉宴冰冷的目光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蝼蚁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却强装镇定：“厉总，我离婚了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离婚？”厉沉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是谁急着发朋友圈，又是谁跑到我妈面前哭诉要离婚的？”

姜婼的耳根有点发烫，但她梗着脖子没说话。她知道厉沉宴的脾气，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示弱。

就在这时，林小月走了过来，拉着厉沉宴的手：“沉宴，你别说了。我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厉沉宴甩开她的手，转身面向姜婼：“姜婼，你跟我回公司，我有话跟你谈。”

姜婼没动，她看着厉沉宴那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，心里却一片荒芜。她想起曾经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，如今却像仇人一样盯着她。

“厉沉宴，你是想让我道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