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多少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YY方便面吸溜一声，面汤糊了嘴角，他用袖子擦了擦，慢悠悠道：“两万贯。”

“两……”老王怀疑自己听错，这数字比天都高。他爸那摊位一年的流水都够不上这零头。

“我看看。”老王红着眼眶，把一叠账本摔在桌上，纸张哗啦响。这摊位是他爸传下来的，如今就靠林YY撑着。上个月他爸去赌场，又输了个底朝天。欠多少？林YY叼着根方便面，头都没抬。老王看着儿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气得直跺脚。

“YY，你……”老王想说的话卡在喉咙，他看看儿子，又看看桌上那些红色的数字。这哪是账本，分明是催命符。

林YY咽了口面汤，慢悠悠道：“急什么？大不了老子把这摊位卖了，不够再借。反正现在缺钱的是你，又不是我。”

老王气得直抖，指着儿子吼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王眼眶一红，直接坐下了。他这摊位靠的是他爸以前的交情，现在欠了一屁股债，这生意还怎么做？

林YY把方便面一扔，站起身。“走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老王没动，他知道儿子又想拉着他去赌场。上次差点把他卖了，这次还想带他去哪儿？

“听话，就这一次。”林YY伸手推了推他，“去了保证让你赚大钱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。他现在除了跟着儿子，还能去哪儿？

两人走到汴河边，林YY指着远处一艘货船：“咱们上去。”

老王一脸懵逼，这货船上都是些破铜烂铁，还让他上去？这要是出了事，他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上去就上去了，怕什么？”林YY说着已经爬上了船。

老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了船。船上的人看到他们，都露出嘲笑的表情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家的宝贝儿子吗？又陪爹来捡漏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挤眉弄眼地说道。

“还真上来了，难道是怕了？”另一个哈哈大笑。

林YY根本不理他们，径直走到船头，看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。

“YY，你这干啥呢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找人。”

“找谁？这船上的人都是来卖货的，能找谁？”老王不解。

“找人送消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