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头疼得跟要爆炸似的。他掀开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褂子，底下露出一身皱巴巴的旧T恤，黏糊糊的，一股汗臭味直往人鼻子里钻。他赶紧坐起来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

“我他妈昨晚……不是就喝完酒在公园门口站着吧？怎么睡到这儿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低头看了看手里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。他愣了一下，连忙摸了摸口袋，又掏出几张零钱，一共是三十多块。

“这钱……昨晚好像就没这么多啊。”老王心里犯嘀咕。

旁边那个年轻小伙看见他醒了，又喊道：“大爷，喝面条不？昨天就指望您老捧场呢！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伙子是面馆的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对小伙子说：“行，来一碗阳春面，多加辣。”

小伙子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了面馆。老王看着手里的零钱，心里痒痒的。“这钱……是哪来的？”他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喝多了，在路边吐来吐去的，怎么的钱后来多了呢？难道是被人捡了？还是……他摇了摇头，这念头太荒谬了。

面馆很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。老王埋头就吃，辣得直吸气。他一边吃一边想：“昨晚喝多了，肯定是乱花钱，现在得想想今天干点啥。”

吃完面，老王摸了摸口袋，那三十多块还在。他看了一眼旁边卖花的老太太，她那花摊冷冷清清的。再看看远处，卖菜的、卖水果的，都没什么生意。

“要不……我也摆摊？”老王嘀咕着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想到昨晚喝醉的时候，似乎在一个租金便宜的摊位旁边歇脚。他走向那个方向，果然，一个破旧的小摊摆在路边，摊主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，正埋头数钱。

“大爷，您也想摆摊啊？”男人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打了个哈欠。

老王点点头：“行，多少钱啊？”

男人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两百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就……两……”

男人笑了：“大爷，您是正经人吧？两百，含物摊位费，您要是干得久，我再给您算。”

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把那三十多块钱掏出来，“不多，先给一百，剩下的……”

男人摆摆手：“得了得了，大爷，您要干就干，干不长久我不要钱，您要干就给我一份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