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头疼得跟要爆炸似的。他掀开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褂子，底下露出一身皱巴巴的旧T恤，黏糊糊的，一股汗臭味直往人鼻子里钻。他赶紧坐起来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这哪是公园啊，这破楼道连个窗户都没有，墙上全是手印，地上还有几滩不知道谁吐的脏东西。他记得昨晚跟几个发小喝酒，吹嘘自己有女朋友了，结果后来怎么睡到这儿了？

“操，我昨晚不是吹牛呢吧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口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还有一个打火机。他叼着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“得，钱没赚到，酒喝得东倒西歪，现在还睡在狗窝里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裤子腿上还沾着点狗屎味儿，估计是刚才半夜起夜不小心踩到的。这鬼地方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也不知道谁养的狗。

老王正琢磨着往哪儿走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谁啊？”

“喂，老王啊，我是李哥，你那摊位的事情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：“李哥？什么摊位？我这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
“你昨天不是跟我说，你要摆摊卖水吗？你那摊位赁金我给你转过去了，就在城东那个菜市场旁边，你瞅瞅行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昨天他喝醉了，根本没记着这茬啊。他赶紧说：“行啊，李哥，那地方好，人多！你转我吧，我这就过去看摊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哪是摆摊啊，他连个摊位都赁不着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不是不行，他口袋里这十块钱还能凑个车费。老王抓起那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揣在口袋里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

走到菜市场附近，老王才发现，这里已经有人开始摆摊了。他找了个空地，支起一个小桌子，把昨天捡来的几个矿泉水瓶子摆了上去。旁边一个卖菜的阿姨瞅了他一眼，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卖什么呢？水啊？这年头谁喝你那几块钱的水啊？”

老王正没好气呢，被这阿姨一说我更来气了，指着旁边一个卖包子的大叔说：“你看他那包子，一个就五块，我这水才两块，还不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