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太阳有点晃眼。他刚从学校那破破烂烂的图书馆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几本封面都秃噜了的书。本来是想找点资料，打发打发无聊的周末，结果看得头昏脑涨，差点一头栽进书架缝里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，街角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围着一个穿得挺寒酸的小兄弟，正围着要钱。那小兄弟挺能忍，一直说着“哥几个，有话好说”，可那几个混混根本不听，唾沫星子横飞，伸手就要掏兜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拿钱来！”为首的胖头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立脸上了。

林立心里刚骂了一句“晦气”，正准备绕开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小兄弟手背上，一道明显的淤青，像是被人狠狠掐过。再往旁边一瞅，一个卖菜的老太太正颤巍巍地挡在前面，护着那小兄弟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小伙子，别闹了，快走吧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胖头子不耐烦地一脚踹在老太太的篮子上，青菜撒了一地。“少管闲事！”

老太太吓了一跳，篮子都不要了，抱着膝盖就哭：“哎哟我的亲娘嘞……”

那小兄弟咬着牙，手背上的淤青越擦越明显，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，猛地抬起头：“别碰她！”

“哟呵，还敢犟啊？”胖头子旁边的一个瘦高个，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，晃了晃，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钱拿出来，爷今天心情好！”

林立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口袋里的书。他认得这把刀，电视上见过，挺唬人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找机会离开，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，似乎看到那小兄弟的眼神深处，闪过一丝……不对劲的东西？

那眼神太亮了，亮得像……像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般。

嗡——

林立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，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心的皮肤，突然传来一阵刺痒感，像是蚂蚁在爬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那小兄弟。

对面的混混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吓了一跳。

只见那小兄弟，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眼神，平静地看着胖头子：“钱，给你们。”

胖头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起来：“装神弄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