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二十五岁，一穷二白，租住在城东最便宜的非人居住区，除了脖子上挂着的块破石头，身上就剩条打了补丁的破裤衩。这石头，是他亲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，就值两百块，据说是什么古董，林凡自认狗屁不通。"又来了。

镜子里的林凡，脸跟撒了一层灰似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更是红红的，估计昨晚又熬了通宵。他攥了攥拳头，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这破石头都带来了三次，每次都跟捡了宝似的往鉴定中心跑，结果呢？每次都被人当笑话轰出来。这不，今儿又是个空欢喜。

"狗屁古董！"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摔了小镜子。地上，镜面碎成了好几块，闪着寒光。他蹲下来，手指捻起一块碎片，对着灯光看了看，心里那股窝火劲儿更甚了。

"林凡！出来！"楼下传来房东粗声粗气的吼叫，"再不出来，你这破屋子就别想要了！"

林凡心里一紧，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。他咒骂一声，抓起破石头就往外冲。他得赶紧跑，再磨叽下去，房东真要来赶人。

刚到了楼下，房东老王就叉着腰站在那儿，唾沫星子乱飞："小子！赶紧交租！下个月不交，就别想住了！"

林凡甲状着脖子，张嘴想骂几句，可一瞅老王那凶样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那颗破石头："王哥，这月……我缓几天行不？我手头正好……"

老王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抢："还缓？你这月全指望我这月租钱过日子呢！"

就在这当口，林凡脖子上那颗破石头突然"叮"的一声轻响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用手一摸，发现石头像是变了形似的，用手一掂量，比之前沉了不少。

"嘿！"老王手一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道，"怎么着？想赖账啊？小子，我告诉你，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，少废话，赶紧交钱！"

林凡心里一乱，慌忙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又撕了一张身份证递过去："王哥，先收着，我尽快……"

老王接过钱，掂了掂，哼了一声："行吧，看在你这么上次的份上，这次就先欠你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