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前头带路，小李磨磨蹭蹭跟在后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帮人看着挺大的，可气质都透着一股子冲劲，哪是让自己送个东西的样子？电梯门一开，楼道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。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点。

“这边。”老王头尖着嗓子喊了嗓子，声音在楼道里怪怪的，听着瘆人。小李应了一声，跟过去。绕过拐角，眼前亮堂了点，是个小客厅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一看就值老钱。沙发上坐着个女的，正抱着个平板看，见有人进来，眼皮都没抬。

小李估摸着是雇主，赶紧凑过去，学着老王头那股子劲儿打招呼：“女士，东西我给您送来了。”说着就往茶几上放。茶几那么大，东西却小，放上去一点事都没有，可小李觉得不能那么随便，就伸出手，想要搭着茶几扶手让东西有个“仪式感”地落下。

就在手碰到茶几的那一瞬间，客厅里的灯全亮了，刺眼得让人眯了眯眼。然后小李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谁让你碰茶的？”

他手一缩，缩得结结实实的，尴尬得满脸通红。赶紧把手收回来，对着那女的鞠了个九十度躬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是我考虑不周……”

屋里那女的终于抬了抬眼皮，黑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：“行了，东西放这儿吧，我叫张薇。”她站起身，往门口走，“老王，你送他们下去。”

“欸。”老王头应了一声，脸上带着笑，但那笑看着不怎么样，“小李，以后多关照。”他说完，就跟着张薇出去了。

小李在那儿站了半天，茶几上的东西还好好的，他挺纳闷。张薇这人看着……挺精神的，就是那眼神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送他们下楼的时候，老王头又特意嘱咐：“小李，以后你负责转运这玩意儿，别怠慢了。人家是大客户，我们得伺候好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心里翻江倒海的。大客户？看着跟个小丫头片子似的。不过话已至此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电梯下行，一路没说话。楼道黑漆漆的，刚才那股味道又飘上了来，小李吸了吸鼻子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这个张薇，真是个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