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往前一指，小李这才反应过来，跟着往旁边一拐。这楼道看着挺宽敞，但黑漆漆的，就俩手电筒晃来晃去，把灰扑扑的墙壁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嚯，这地方跟地窖似的。”小李忍不住嘀咕。

“嘘——”老王头抬手示意，压低了嗓子，“小声点，别惊着人家。”

小李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跟。这楼道怎么这么长？感觉走了十年八年的。手电光扫在地上，能看到不少脚印，深浅不一，但看鞋印，明显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这边，直接上顶楼。”老王头一转弯，往右手边的一条消防通道走。小李跟着进，一进去更是黑，连个路标都没有。老王头侧头对着墙壁敲了敲，咚咚两声。

“咚咚。”小李也学着敲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老王头推开门。一股子香水味猛地灌进来，还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。小李吸了吸鼻子，皱了皱眉。

里面是个客厅，挺大的，装修得金碧辉煌。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，背对着他们，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，正捧着个平板看。一看年纪就不大，估计二十出头，脸蛋雪白雪白的，看背影，那身材……

老王头直接走到女孩面前，弯腰道：“小少……呸，少夫人，东西送到了。”

女孩把平板往旁边一扔，慢悠悠地转过身来。手电光一照，我的个乖乖，那脸蛋真是绝了，白得发光，眼睛也是那么大，水汪汪的，就是眉眼间带着点傲气，嘴角微微噘着，一看就不高兴。

“哼，谁叫他来的？”声音不大，但特清冷。

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立正站好，挺起胸脯，心里直骂老王头，早不下晚不下，偏偏这时候碰上个美人儿，还这么拽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女孩，脑子有点发懵。

老王头连忙道：“少夫人，是刘总吩咐的，说是这批货很重要，必须亲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女孩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东西放这儿吧，我去忙了。”

说着，她站起身，往旁边的一个房间走。老王头跟小李对视一眼，赶紧把东西放下，乖乖地退了出去。小李自己也赶紧跟上。

刚走到门口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小李心里一紧，转过身，只见那女孩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平板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