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二楼临窗的位置，林风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楼外的人来人往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尘土在余晖里飞舞。他刚从城南的集市回来，兜里揣着几文钱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。

"老板，再给来壶老酒。"林风对跑堂的喊道。酒楼里人影绰绰，说书先生正扯着嗓子讲着梁子矩的故事，旁边三五个汉子听得眉飞色舞。

桌子上的酒壶刚换过，温热的酒气顺着鼻孔钻进来，林风咂咂嘴，觉得身上那点疲惫顿时消散了七八分。他是个剑客，但最近练剑总不得法，三招两式就卡在原地，急得嘴角都起泡了。

"你说这练剑的，怎么比登天还难？"林风灌口酒，声音闷闷的。楼下传来赌钱的吆喝声，三个说笑的家伙正往外走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块碎银。

"喂，让让，让让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撞在林风耳膜上像根针。他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瘦小的小厮被几个泼皮推搡着，手里攥着的布包都掉在地上。布包被泥水沾湿，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，似乎是些药材。

林风皱了下眉。这年头，老实人活着难啊。他正想起身，突然瞥见布包一角露出一截锋利的剑柄——是个短剑，但剑身泛着冷光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"嘿，这小厮身上藏了家伙。"带头的那泼皮咧嘴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抢。小厮吓得魂飞魄散，死死护住布包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"滚开。"林风皱眉拍了下桌子，声音不高，但那泼皮明显吓了一跳，手往后缩了缩。周围吃饭的都停下了筷子，有人朝这边看来。

"你他妈谁啊？"泼皮啐了一口，仗着人多朝林风逼近。

林风没动，只是从怀里摸出块布，探手入袋。那瘦小的小厮眼睛瞪得溜圆，却见林风慢慢摊开手——掌心躺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，剑刃在酒楼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
"这剑，我买了。"林风把锈剑递过去，目光平静地盯着那泼皮。三下五除二，那泼皮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胸口一麻就软倒了。

"操！你敢动我兄弟？"另外两个泼皮怒吼着冲上来。林风手腕一抖，那锈剑突然变得灵活起来，划出几道残影，只听两声闷哼，两个泼皮已经倒地不动了。

"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