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那叫一个急，老王一路跑，雨水顺着头发往脸上砸，脸都麻了。刚进了一片稠密的树林，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只听身后“哗啦”一声，好像是什么大东西掉进水坑里。心一紧，他猛地回头，只见黑漆漆的树影里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妈的，是被俺吓到的山鬼还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抄起柴刀，警惕地往前走。那东西没再追来，但老王不敢放松，绕着那片水坑转了两圈，见没什么动静，才喘着粗气往家赶。

雨小了点，但天色还是贼暗。老王赶着老牛，走得脚底生疼。刚到村口，就看见几个村民围在路边，指指点点，不知道谈论啥。他皱了皱眉，牛鼻子上的水珠甩了他一脸，火辣辣的。

“啥事儿啊？”老王忍不住问道。

“王二狗，你从哪儿来？”一个村民指着他问。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怎么这么熟？“我……我从后山回来啊。”

“后山？后山那片林子前两天晚上着火了，今儿早上才扑灭。你咋从那儿过来？”另一个村民追着问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记得后山那片林子确实有些烟雾，但没太在意，也没想到是着火了。“我……我绕着走的，没去过那儿。”

“没去过？那你 牛呢？”村民指着老王的老牛问，“你牛身上怎么的水都黑乎乎的？”

老王这才低头一看，那叫一个麻烦。老牛身上不仅沾了雨水，还沾了不少烟灰，活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。“这……这是路边的泥水沾的。”

“泥水？我看是火场的水！”村民不依不饶，“王二狗，你可别 отвлекаться 我们！”

老王冷汗直冒，知道这次麻烦了。他咬了咬牙，指着另一个方向说：“俺……俺是从那边绕的，不信你们问别人。”

说着，他拉了拉老牛，往家的方向走。刚走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等等我！”

老王心里一慌，加快了脚步。老牛跑得快，他有点跟不上，两人一前一后，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家院门。老王一进门，就扔了挎包，直奔水缸边，舀起水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。

“操！这事儿整大了！”老王抹了把脸，心里骂咧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