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的小腿一直在发抖，手里的文件哗哗作响，根本没法止住。她偷偷往门口瞄了眼，祈祷着这可恶的家伙赶紧离开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音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张莉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磕磕巴巴的，根本不知道说什么。“薇姐，您……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
男人轻轻叹了口气，敲了敲桌面：“解释？张莉，你以为我在听故事吗？”他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“那个笑，是你模仿的？”

张莉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冷汗又冒了出来。她知道事情败露了，可她真的没想到，陈薇会出现在这里。更让她没想到的是，陈薇看她的眼神里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深深的失望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声音颤抖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有人威胁我……”

陈薇没有说话，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是她和张莉一起笑着的画面，阳光灿烂，天真无邪。看到照片，陈薇的眼神柔和了一些，但她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把照片放在桌上，然后推给张莉。

“你自己看着吧。”她说完，起身准备离开，脚步却顿了一下。

“薇姐……”张莉慌了，想去拉她的衣角，“您别走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陈薇的眼神冷了下来：“张莉，我最后再问你一次，谁指使你这么做的？”

张莉的眼神闪烁不定，她知道自己没办法瞒天过海，但她也不能把底牌全部亮出来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终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好。”陈薇轻轻点头，“我不知道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。”她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魔咒一样飘进张莉的耳朵，“你自己选择吧，是现在说，还是……等到那天。”

张莉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陈薇的意思。陈薇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，她既然敢威胁她，那就说明她有后手。她不敢想象，如果陈薇真的把那些事情说出去，她会变成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