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扯了扯破布袖子，挡挡寒风。他蹲在柴房门口，啃着那个黑面馒头。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牙都快给磨秃噜了，但他还是一根接一根往下咽，生怕给冻噎住了。“咳咳……”又咽下去一半，林凡猛地呛住了，眼泪都差点给呛出来。

他就这德行，在宗门里被嚼舌根是家常便饭。地位比扫地的小厮还不如，师兄弟们见了他都绕道走。连带着负责管束他的执法堂堂主赵 cylindrical，也是三天两头过来找茬。

“林凡，你又在柴房待什么？”赵 cylindrical穿着锦缎狐裘，团滚滚地走过来，一脸嫌弃地瞪着他。他脖子上挂的玉佩随着步伐晃悠，叮当作响。

林凡咽下馒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馒头磨得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赵堂主，我在修炼宗门的基础心法《太虚引气诀》。只是……感觉进步太慢了。”

赵 cylindrical一听就烦了：“少废话！你这种人，感应不到灵气就是废物，修炼个屁！赶紧滚回去干活！”

林凡也不生气，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赵堂主教训的是。”

赵 cylindrical瞪了他两眼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等他走远，偷偷摸了摸怀里。那块冰凉玉佩，是他觉醒祖师传承后，顺手炼制的“藏气符”，能收敛起一点散逸的灵气，虽然少得可怜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柴房外不远处，几个小弟子正围着一个小不点。那孩子穿着破烂的衣服，冻得瑟瑟发抖，手里还捧着一个空碗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看出那孩子身有微弱的灵根，虽然比他要弱上不少，但总比当个废人强。

“喂，你们在干什么？”林凡朝那边喊了一声。

那几个小弟子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是林凡，更是一个个露出鄙夷的表情，嘴上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滚开！”“别在这儿碍事！”“少管闲事！”

林凡不以为意，慢慢走到那小不点面前。那孩子抬起头，怯生生地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公子……您……”

“这孩子没爹娘，又没地方去，冻死了算谁的？”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他冻得通红的脸。

那孩子愣住了，似乎没想过会有人对他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