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林凡又啃了一口硬得跟石头的黑馒头，嘴里直泛酸水。这馒头是管事匀剩下的，估计是喂猪都不够。他咽下去一半，猛地呛着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"咳咳……"林凡捂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转悠。他蹲在柴房门口，破布袖子早被风刮破了，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腕。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冷得他透心凉。

"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馒头都啃不動。"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。林凡抬头，就见管事打扮的老头叼着旱烟，摇着扇子站在院子里。"看什么看？还不滚进来，柴房里比外面暖和点儿！"

林凡没动，继续啃馒头。他心里冷笑，暖和？这里哪暖和了？这老头就是看自己好欺负。他咽下最后一口馒头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"滚进来！"老头见林凡没动，踱步过来，扇子一挥。"再装死，看我不揭你的底！"

林凡突然笑了，指着老头："你站那儿半天了，身上有股草香。"

老头一愣："草香？哪有？"

"有啊。"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袖子上的土，"晒干草味儿。"

"小子，找茬是要遭报应的。"老头皱眉。

"我哪敢找茬。"林凡挑了挑眉，"就是提醒您，您那烟袋锅里，有根草根没刮干净。"

老头低头看烟袋锅，顿时脸红了："他娘的……"

"哎哟！"林凡往地上一蹲，作晕倒状，"中暑了！"

老头一看林凡躺在地上装死，气得直跳脚："废物！装什么装！赶紧起来！"

林凡突然睁开眼，盯着老头："非也非也。我这是……"

"你！"老头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"算了！我去给你延年益寿！"

老头转身就往屋里走，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笑。这老头怕不是有什么病吧？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一个长老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。老头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抽到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。

"大师兄！"老者躬身行礼。

林凡也站起身，学着老头之前的样子，叉着腰，一脸"委屈"："大师兄，我刚站这儿，就被他……"

"你个废物！"老者打断他，"青阳宗上下都等着你呢！你不去，长老要发怒了！"

林凡一愣："长老找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