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没回话，低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户擦得锃亮，能看见外面马路边上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，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。她搅了搅面前那杯几乎没冒热气的黑豆浆，粉色的保温杯外边还沾着点昨天没擦干净的热气。

"哎，你真的不喝加糖的？"旁边桌一个烫着蓬松卷发的大妈探过头来，她手里的包子油纸都皱成团了，"这豆浆是真不赖，我刚连着盾了三个，最后那个都没付款就跑了，气死我了！"

林小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她根本没听见大妈说了啥，脑子里全是对着镜子化妆的主演发呆。刚才刚签完下一部戏的合约，照片那头的人笑得特别好看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可林小萌合上照片的瞬间，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"想什么呢，傻愣着？"老板娘又端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过来，"昨晚看没看《星光大道》？"

林小萌拿瓷勺子戳了戳煎饼里的脆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看了，那个唱古筝的姑娘弹得太好了。"

老板娘"哦"了一声，把豆浆放下："知道就好。你呀，就是想象力太丰富。要我说啊，你那个...就是跟你传绯闻那个男的一块儿吧？"

"谁啊！"林小萌手一抖，瓷勺子差点掉地上。店里其他客人都有意无意地朝她看来，大家都这么觉得？

"还能有谁，就是那个谁谁谁，不是天天上热搜吗？"老板娘比划着手指头，"上周不还去哪个什么展览开见面会？看着就挺般配啊，你俩身高差不多，人也看着顺眼。"

林小萌把煎饼果子推回去："我不认识。"

"哎呀你不说我倒忘了。"老板娘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"你看，跟你说话还装傻。要不说你吧，平时就这几样表情，笑或者瞪人，跟个木头似的。"

"谁跟你说话瞪人了？喏，"林小萌指了指窗外，"看见没，那个骑车追公交车的年轻人，他头发比刚才那个还乱。"

老板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，咂咂嘴："那小家伙太有活力了，跟你反着来。不像你，特会得瑟。"她顿了顿，"不过啊，追公交车的可不够浪漫，要不干脆给你买辆自行车？我认识人，能便宜。"

"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