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还是没回话，就盯着那杯黑豆浆跟仇人似的。旁边小敏叹了口气，小声嘀咕：“行吧，这年头跟你不喝甜的，就跟跟猪讲哲学似的。算了算了，我自罚一杯，权当给你赔罪了。”说着就把桌上那杯冰冰凉凉的柠檬水往自己嘴里灌。

服务员端着个餐盘走过来，小敏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柠檬水喷出来。“我的天！你造谣！你还真把方总的签名单给……”

餐盘上放着一叠餐巾纸，旁边还插着支笔，旁边那叠餐巾纸最上面一张，清清楚楚是方哲写的三个大字：“庆祝。”

林小萌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“顺手而已。”她说完又低头看手机了，完全不当回事。

小敏彻底傻眼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“你……你这叫什么顺手？方总那是金字塔尖的人物啊！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！你这么随随便便一张就……”

“呵呵，”林小萌轻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以为是什么要命的事呢，结果就这？”

小敏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林小萌！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！这要是被方总知道了……”

“知道了又怎么样？”林小萌终于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方总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。”

“不是小心眼？”小敏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是他没发现啊！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！万一他要是觉得你故意挑衅呢？”

“挑衅？”林小萌嗤笑一声，“我干啥挑衅了？就是一张纸而已，他至于因为这个就怎么样？”

小敏看着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是真生气了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！你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吗！”
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林小萌歪头，“难道意味着他必须对我百依百顺，随叫随到？那多累啊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好像小了点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小敏，有些东西，不是靠抢来的。”

小敏愣住了，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旁边的服务员都看这边好久了，好像在等着她们买单。

“买单。”林小萌直接掏钱，小敏反应过来赶紧拦住她，“你别胡来！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小萌回头，“付钱很丢人？